这丫头,在哪儿都是一如既往的真是不省心。
邬清拽着她们二人,“懿王爷,这下二人可都是醒了,你也可以让他们听听你的抉择了。”
看着玉上瑾醒过来理智又重回脑袋里的尉迟戎卿握得手指关节咯咯作响,眼中的怒火还未平息似是要杀了他,可又念于她手边的姑娘垂下眸掩下了眼底的怒火,又生生地忍了下去。
玉上瑾听着他们两个的话,一时间断了片儿没整明白来龙去脉,可也知道,这形势肯定是这妖儿邬清肯定是还没作完。
她抬眼瞥向旁边被定住好久的苦逼的绿芜,觉得这姑娘是有些似曾相识。
是谁呢?
她此时想着多少有点跑题,突然听见邬清又在瞎哔哔,“懿王爷,这玉上瑾,是你心尖上的人,这绿芜,也是忠了你多年的人,我也是很替你为难啊!”玉上瑾听着邬清这欠揍的话儿,很想抡圆了胳膊给他一巴掌——妈卖批,你觉得为难你还在折磨我男人啊!
对了,绿芜!她想起来了,这绿芜她似是在懿王府见过她一面,是个尉迟戎卿手底下的暗卫,既然这样,她背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不由得疼得她龇牙咧嘴,这才发现自己的肩上有个可怖的血窟窿,用膝盖想想就知道又是邬清那混球作的妖。
“邬清!今天我要你还我爹爹的一条命!”邬清回头却是发现身后被锁住的绿芜竟已经行动自如,“你——”他猛地回头看向那得意洋洋地罪魁祸首玉上瑾,“是你解了她的诀?那我——”他手上的药古剑说着就往她的胸口划破而去。
“药古剑!”绿芜娇喝一声,却发现那剑似是在空中停了一停,而趁着这会儿功夫,尉迟戎卿翻身过去将被差点推倒的玉上瑾紧抱于怀,“疼么?”
玉上瑾摇头。
“看来,懿王爷是做好选择了啊。”邬清笑着看向他,“就算我今日得不到你们,我也至少得得到这五脉缠魂草啊。”他手里的药古剑狠狠地插在绿芜的腹部,血涌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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