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邬清,“邬清,你死期到了!”她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把药古剑推出,向他的心脏以破风的速度而去,割裂了空气发出吱吱格格的动静。而她也再也支撑不住这巨大的后推力,径直向着悬崖仰身而下。
尉迟戎卿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似是心神俱裂,他飞奔过去,想要拉住绿芜的手腕。绿芜看见了尉迟戎卿焦急的神色,似是终于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放下,她轻轻拂开了尉迟戎卿已将她抓住的手腕,在跌入悬崖的那一刹那,她看着他终是又露出了往日里清丽可人的微笑,她说道,“主子,安好,对不起。”
“绿芜!”尉迟戎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似是不敢置信绿芜竟是自己推开了他救她的手,选择了这一场赴死的战役。
绿芜仰身向悬崖深谷而去,猎风在她耳边呼呼作响,一行清泪从她紧闭的眼眸里夺眶而出,她的唇角弯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清丽动人。素绿色的衣裙被风吹起,似是一只坠落的轻盈绿蝶。
主子,对不起,五脉缠魂草早就在我往身上种毒之时就被我毁了,这次绿芜帮不了你了。
主子,安好。
不知我何时可以光明正大的唤一声你的名姓?
这辈子,我做不到了。
那下辈子,让我先遇见你时,不再是那般的狼狈模样,被你所救:而是衣裙飘飞,和你一般立于云端之上。
唤你一声:尉迟戎卿。
邬清呆愣的看着自己心口处的药古剑,似是无法相信自己竟被绿芜伤的如此惨重。“唔……”他捂着破出一个血窟窿的胸口,猛然发现药古剑竟突然从他胸口抽出,在半空里似是一点一滴地幻化成空。
他顾不得明白这近乎诡异的一幕。他看着在一旁因察觉情况越发不对而转身抱起玉上瑾的尉迟戎卿,低低叹道,“真是幼稚!以为这就可以杀了我么?”他看着绿芜消失的悬崖边说不出自己此时的感受,似是缺了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曾知晓。“她还居然自己去死?”他喃喃自语,“哈,都说过了邬清那蠢货早就死了,还特么的以为我就是邬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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