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了什么?”邬清他身上的彻骨疼痛似是要将他淹没,突然忍不住“噗”的一口血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恶狠狠地问道,“蒋芜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疼痛的颤抖。
绿芜漂亮清丽的小脸上露出了痛快淋漓的笑靥,“哈,邬清你现在还不敢相信事实,还是在明知故问么?”她盯着他皱褶一团的眉眼,心中畅快极了,“邬清你记得么?我说过的,你要给我爹爹偿命的。所以啊,我早在我这身子上啊,种了毒。只可惜,也正是因为这百毒不侵的身子,让邬清你这精通毒术的大师兄连自己中毒不浅了的这个事实都察觉不到。”
邬清攥紧了手里的拳头,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毒素向着四经八脉蔓延,咬牙切齿道,“你该死!”
绿芜看到她的恼羞成怒,痛快淋漓地“哈哈哈”的笑出了声,没容得他说完就迅速接过了他的话头,“该死?”她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勾起了漂亮的唇角,是异于往常冷静自持的恣意张狂,“我的确该死啊!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的,这点不需要你提醒我,真的!”她苍白的指尖紧握住她胸口的衣裳,攥的紧紧发皱,“每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多想死么,你知道么?”她腹部的伤口在她剧烈的拉扯下流血得更加畅快,她“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摇摇欲坠似要摔倒,尉迟戎卿想要上前接住她,却被她轻轻推开,“主子,这是药山的家事,你们管不了也无关于你们的。你去看着那姑娘吧。”
她微阖上眼睛,不忍看尉迟戎卿眼中的怜悯。
她从来都不想在他的面前变成如今的狼狈模样。
她转头向邬清,看他痛苦的低喘,不管顾自己虚弱得似要跌倒的身子,笑得越发淋漓畅快,声音凄厉得似是要划破云霄,“可我不能死啊!不能,我不能!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她嘲讽的看他,似是同归于尽的决绝,“因为——我要报仇啊!我要和条哈巴狗一样儿找机会杀了你啊!”
邬清似痛的要昏死过去,他咬牙切齿看着面前似是疯魔的绿芜,眼中的神色复杂交加,“我最后问你一遍,五脉缠魂草到底在哪儿?”
绿屋听着他的问话,似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会以为我会把那家传之宝给你么?”
“绿芜,我不想杀你,但这是你逼我的!”他的身上似是爆发出了熊熊的怒火,形成剑气在四周是毁天灭地的声响,在绿芜的四周爆裂出来。
绿芜推开了一旁要来扶她的尉迟戎卿,只淡淡一句,似是费尽了全身的气力,“去救那位姑娘吧。”
绿芜被剑气推至悬崖边,堪堪停住没有跌落下去,她冲着那把已在邬清手里合二为一的药古剑,冷笑道,“沾了血,还要继续听从这狼心狗肺的叛徒么?”药古剑在邬清手中发出隆隆的声响,似是要从他的手里脱离开去。忍着彻骨剧痛的邬清再也无力控制药古剑,剑“嗖”的一声从他手里脱离开去。
绿芜忍着腹部的伤口,将药古剑收于手中,断断续续道,“还好,”药古剑在地上竖起支撑着她流血过多而疲惫不堪的身子,咳着似要把心肺咳出,“你还认得我这爹爹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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