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听了她的问话不由得愣了个神——这姑娘的嗅觉可真是堪比猎犬了。自己特地对胡虞一刀毙命就是为了不沾染上血气,可没曾想却还是被这丫头一下子闻了出来。
他并不是怕自己杀了胡虞的事儿被揭出——那等叛徒临死之前仍不知悔改,自己想饶了他都没有借口。只是他不想把这件事儿再扩张出去,毕竟他也跟了自己那么多年。这才决定给了他个痛快的了结。也算是给他留了个全尸留了个面子。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玉上瑾鼻子居然这么灵,他的衣袍上半点血迹未染她都嗅的出来。他微蹙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推着她离开那屋子打哈哈道,“哪里会有什么血腥气?我不过是回来拿点东西罢了,想什么呢?”
玉上瑾看他遮遮掩掩,心中的疑心病更重,“不对,刚刚那屋子分明是胡……”她一时间也想不起那是谁的屋子。
尉迟戎卿回头扫了一眼,暗暗懊悔着自己竟是一是情急之下都忘了那是胡虞而非自己的房间了,“……嗯,是啊,哈,那东西是落在了胡虞房里。”
“那血……”玉上瑾挑眉明显不相信,不依不饶道。
“血啊?”尉迟戎卿脑子里飞快的转了转,在她看不清的角度里迅速扭了一下被包扎起来的右肩膀,他状似不经意般扫了他开始往外渗血的右肩,努嘴示意了一下,“不是出在这儿么?”
玉上瑾这才一看他又莫名其妙开始流血的右肩头,倒是没怎么怀疑它裂开的原因,着急早就把她的思绪占据,连连发问道,“药箱都带上了马车,现在我带你回去处理。不是说胡利都换好药了么?自己的伤怎么自己不知道照顾?”
尉迟戎卿倒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血腥气抛到了脑后,对他的解释没有半分疑问,反而驱着他去换药治伤,不由得弯眉浅笑握着她的手,“知道了。”这次他变成了随着玉上瑾而走。
在离开之前,玉上瑾眼眸深深望往尉迟戎卿身后的房间。
什么都没说。
“主子”胡利看着自己主子乖乖地被温姑娘拉在身后,十足的耐心好脾气。不由得暗叹——啥时候自己主子能对自己如此好脸色啊。他跟到身旁,看主子右肩又渗出了血,刚想开口提醒,却被主子的一个冷眼飞刀威胁得闭嘴。然后老狐狸看着温姑娘亲自去要来了药箱,这才贱贱地轻笑起来,明白原来主子是这样的——居然跟小姑娘耍心思让人家亲自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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