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准备着手上的伤药和绷带,抬头一看脸就红了半边,这丫的脱衣服还挺快。她眼睁睁地看到他肩上小麦色精壮的肌肉,交错的新伤旧疤,染血的剑伤伤口。尉迟戎卿看她不好意思的神情语气里都带了丝丝挑衅,“不看看伤处可怎么上药?”
玉上瑾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看到他痛的龇牙咧嘴后帮他清理的动作又轻缓了下来,“这是?”她擦净了血污,指着那块伤的不轻的旧疤问道。
尉迟戎卿偏头看了一眼,似是毫不在意,“当年去西靖的时候伤到的。”
“哦。”玉上瑾答了一声,突然好奇道,“当年就是这道伤惹得你昏迷不醒了么?”
“鬼才知道,”他微微动了动酸痛的肩膀,“那么多军医御医也查不出当年的原因。”突然他想到了自己那梦过百遍的绝樨崖边的场景,试探着问道,“浅浅,当年救本王的不只是绿芜,还有你对不对?”
玉上瑾一愣,手上的棉签一时不曾注意撕开了他的伤口,听他轻哼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下手重了,忙替他换了纱布,遮掩道,“懿王爷说什么呢?我哪有那般的实力去救你?”
梦真世的事情太过错综复杂,她不想再把他牵扯进来。
尉迟戎卿不再说话,车厢里一时间陷入了冷寂,只听得纱布换药时沙沙作响,车轱辘在地面上滚动,二人轻的似有似无的呼吸声。
“好了。”玉上瑾在他的绷带上打了个结,帮他穿上半褪的衣衫,碰到他肌肤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脸红,她在自己心里不觉吐槽自己的少女情怀——睡都睡过了,自己还这么放不开的矫情。
他看着玉上瑾微红着脸帮自己换好药穿好衣,没受伤的左手猛地揽住她的腰,让她一时不备倒在了他的身上,“怎么了”她伸手推他却没推动。
“浅浅……”他低声唤她,如古泉般的声音是无限的缱绻寂寥。
“嗯?”她疑问道,等着他的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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