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他只是唤她,却并不说话,手上把怀里的她圈紧了些。
他有很多想知道的却不知从何问起,更不知如何开口去问。
她是不是曾为了他跳下绝樨崖?她是不是曾在洞房花烛夜与他春风一度的姑娘?
她消失的一年多里去了哪里?她到底从哪里学来的术法?她又是为什么被邬清叫做玉上瑾?
还有很多很多疑问他全都想知道,可他不敢问。
他怕有些事儿一旦说破就回不去了,他不敢做这种赌注。
太大太绝他承受不住。
“懿王爷,”她在他怀里不再乱动,乖巧的像只猫咪,“戎卿。”她的声音很低,连在下巴倚在她头顶的尉迟戎卿都未曾听见。此刻的她不用读心术就能猜到他大概是有很多很多想问却不敢说的问题吧。
她会全盘托出而不是现在。
因为她自己都是一团乱麻又怎能跟他解释的清。
“说什么?”尉迟戎卿的胸膛上感受到了她说话时似有似无的吐气,他低头把下巴靠在她的脑袋上,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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