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溪她走了么?”皇后呆坐在内室的软塌上低垂着眼眸问向一旁连呼吸都放的轻轻的迎春。
迎春听了皇后突如其来的问话不由得一愣,“回娘娘的话儿,温姑娘和白大人一起离开了。她揣摩着皇后的意思,斟酌着回答说道。
“谁问你白大人怎么样了?!”皇后听着她的回禀松了一口气儿的同时,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竟还在不由自主地关心着那挨千杀的混蛋,突然又厉声喝道。
突然雷劈般的一声吓得迎春一哆嗦,嘴角抽搐着不明所以——我,我我做错了什么啊?明明人家也没说什么啊,奴婢说的是温姑娘白大人也没做主语皇后您吼什么啊?
“下去吧,让本宫自己静静。”她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反应过激,又恢复了往日里温厚大方的语气。刚刚被吓了好大一跳的迎春连忙告了声退下去。
皇后看着迎春顺手关上了门,终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思,咬咬牙从软塌上跳下身,“本宫就是去看看浅溪这丫头有没有安安全全的出了本宫的这块地儿。”她自我安慰着,趴到窗台边费劲的看玉上瑾搀着她师父往宫外走去,她眼巴巴地看着。
一如当年年少痴狂。
直到走到拐角处再也看不到。
“阿汀,你怎么忍心去骗我……”她伸直了身子直到再也什么都看不到才松开了紧攥着窗沿的手臂。她苦涩地笑,心如刀绞,如一杯苦酒深入肺腑。
玉上瑾费劲的搀扶着近乎是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的师父,一步一艰难地往外走。玉上瑾抬头看着白汀额角的密密汗珠顺着他惨白的脸颊滑落,不禁有些担心,她轻声喊道,“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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