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汀?”尉迟封卿推门看见这近二十年没见到的老友不禁有些讶异。
白汀右手托着茶盏,左袖轻轻抬起掩着,听见门推开的声音放低茶盏往后看去,氤氲的热气更映的他眉目温润,气质谦谦。
他看清楚来人后把手里的茶盏稳稳地放在桌上,这才不紧不慢的俯身行礼,“草民参见陛下。”
尉迟封卿忙走过去将他扶起,“何须多礼?”他仔细看着似是不曾历经岁月沧桑的脸,不由得打趣道,“朕看着你这张脸还真是怀疑这二十年都不曾经历。”
白汀站直了身子,“二十年对草民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经不经历也无甚关系。”他微微笑着回答。
“朕从认识你以来你就一直是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你失了颜色。”白汀听着这话淡笑摇头不置可否。
“草民这次来是为了二十年前皇上许下的承诺。”他撩起白色长袍直身跪下,“二十年前草民请退之时,皇上曾允了草民一个心愿。”
尉迟封卿点头,“不错,没想到都二十年了。说吧,朕定允你。”
白汀似是等着皇上这句承诺,“温浅溪是草民这辈子唯一的徒弟……”
“你是来救她的?”尉迟封卿打断了白汀的话儿,“这么好的机会你只是求朕饶她一命?!”
“草民早已归隐山林,无欲无求,能牵动草民心思的也就只有这个不听话的小徒弟了。”白汀对皇上勃然大怒云淡风轻地跪着,似是打定了主意他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你可知道……”尉迟封卿深吸了一口气儿平复自己的怒火——他还真没想到这丫头片子竟有这么多人争先恐后的护着,“罢了,要朕放她也是容易,只要她承诺离了十七,朕也不会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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