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有多么辛苦才撑着跟他说完这些话。天知道这些刺人的话全部都倒回来扎在她的心上又有多么疼。天知道这二十年来她有多想他,有多恨他,有多想亲手杀了他。
白汀的手指抚上琴弦,与这把历经风霜的古琴极快的融为了一体,他的手指飞快的波动着琴弦,似是曾练过千遍万遍般熟悉,可谁又知道他这二十年来连碰都碰不得这首曲子。
而如今他却要逼着自己硬生生的弹完。随着乐曲节奏的加快,他的手指渗出血丝,在琴弦上染上刺目的艳丽。
大概这手弹完这曲子也该是废了。他暗暗想着苦笑不已。
一曲《浴血》,一曲离殇。
皇后的手指逐渐攥紧了扶手,似是要将扶手木头掰断了的力度。
浴血呵。
自己曾以为经历过彻骨的疼痛,早晚有一天能浴血重生。却不曾想啊,自己真的浴血重生成一国之母,却是带着彻骨的能将她逼疯的恨意。
真疼啊!
她紧闭着双眸强忍着眼眶的泪水。直到琴声停止她都不敢睁开眼睛再看向那琴一眼。
白汀也没有说话,他跪着恍若是一尊雕塑。他白皙纤纤的手指间往下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血珠,却直挺挺地跪着不曾动过分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