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草民是否可以带走徒儿了?”他一字一顿问的隐忍。
“可以。”皇后走近他身前,双手轻轻抬起他面前的古琴,眼眸中带着缱绻的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容置喙的狠辣。
“啪啦”的一声巨响竟是皇后举高了古琴狠狠的摔下——古琴霎时间碎为两半,如他们的心一般,碎的再也无法粘合。
“这碎琴,当年是我修好,如今我还给你!这辈子,我愿与你再不相见!”她没有再看一眼地上破碎的琴,更没有看到白汀低垂的眸子里淌下怔忪痛苦的一滴泪。
他疼的再也无法呼吸。
“师父!”玉上瑾跑出来看见自己如谪仙般的师父竟是呆滞在地上染血的手指一点点的捡起地上的碎屑,小心翼翼的放入包裹。
“师父?”白汀却似听不到她的声音,自顾自的捡着地上破碎的琴,直到冰凉的地板上再也不留丝毫碎屑,“浅溪,我们走吧。”他将包裹收拾好,抬头冲她微微笑。
玉上瑾强忍着眼里的泪珠,“对不起,师父,是我任性……”他摆摆手,已酸麻得毫无知觉的膝盖踉跄了一下起身,“为师欠的债早就该还了。与你无干。”
玉上瑾听着他的话更是难受不已,“我们走吧,师父。”
白汀点点头撑着那副病弱的身子向外走去。在跨出栖凤宫大门时他回头深深地凝视,似是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北国皇宫,声音缱绻温柔,“七七,你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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