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想起当初木前辈让他来找胡顺时的光景,他突发奇想的猜测道,“难不成是……”
“五脉缠魂草。”二人异口同声。
“不过若是这五脉缠魂草真是在这玉佩里的话,邬清与她相处那么究竟会无以察觉?”
可南珏的心想到这里却是更加沉重,“不,五脉缠魂草原本并不是在这玉佩上的,而是在小芜的身上。”
“小时候,小芜体弱爱生病,父亲怕她早夭便将我药山的家传之宝五脉缠魂草用在了她身上、这才让她身体日渐好转,百毒不侵。”
“那这五脉缠魂草怎会出现在玉佩之上?”
“五脉缠魂草喜洁,若是小芜她……”他突然转身拽住了尉迟戎卿,“她当初在药山之时对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当时,”尉迟戎卿一把将他的手拽下来,他回想起当初一幕也是心疼难耐,“她……应是为了杀掉邬清在自己身上种了毒。”
“这就是了……那个傻瓜。”南珏声音里无尽的苍凉,似是雪夜里被熄灭了最后一把火焰,黑暗中的冰冷,冰冷中的绝望。
南珏无力地闭上了眼眸,若不是在雪荒巅灵力消散,他不至于感知不到他寻寻觅觅了数年的妹妹正与他近在咫尺,也不至于在她以身犯险的时候没能将她救下。
她与邬清厮杀身受重伤的那一刻,他的心狠狠额抽疼,似是被硬生生地割掉了一块。他在那时才感受到了他的妹妹蒋芜所在的方向。
而他赶去的时候,看到的却只有她翩然落入悬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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