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公子,你……”尉迟戎卿看他紧攥着拳头似是在隐忍着什么,而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刻,他终于是忍不住地爆发,他捏紧了拳头,狠辣向他脸上攻击过去。
尉迟戎卿猝不及防,来不及躲开,只得往旁边轻轻一侧,南珏的拳头从他的脸庞擦过,留下深深一道红痕。
“蒋苍,你这是……”尉迟戎卿被打的趔趄了一下身子。
“这一拳是为我妹妹而打,若不是因为你,她岂会单身匹马羊入虎口?!”南珏失去了平素的淡泊冷静。他的妹妹蒋芜是他数年来活下去的唯一执念,如今却被他生生打破他岂能不恨!
尉迟戎卿听着南珏的解释愣在原地,是啊,若不是他,绿芜岂会回到药山送死,浅浅又岂会放弃身份成为梦真世人。
一切一切均因他而起,他又有何理由去怪罪他人。
“这的确是我该承受的罪……”尉迟戎卿的声音空荡的似是被远方的风吹来,悉悉索索无处安放。
冷静下来的南珏终也是恢复了神志,他放下手坐回去,“不过怎么说,也是小芜的选择。若不是当年救下被邬清残害下山的她的话,她也活不过这么大。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若是你想将那一拳还回来,我也无话可说。”南珏声音静静,好似刚刚失控的人不是他一般。
尉迟戎卿手指抹去唇边的一抹鲜红,“……哪里还得清?”绿芜即使当初为他所救,可她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在自己手下做了许多年事,那救命之恩也早就还清了。要说到底谁欠谁,还是他欠的更多。
南珏拿出手里的玉佩,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绿色的纹路,“五脉缠魂草必须依物而生,如若我没猜错的话,连小芜或许都不会知道,五脉缠魂草已经从她身上转到了这块玉佩上。”
“若是她清楚的话,这块玉她一定会亲手给你。”南珏说得有些自嘲,“这五脉缠魂草或许是在她在自己身上种毒之后,转到这块玉上依玉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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