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块玉还是还你吧。既然是你药山的东西,本王也没有强留的必要。”尉迟戎卿将玉退还给他。
“王爷怎么相信了我便是药山的人了呢?刚刚你还半信半疑呢?”南珏看着他推回到自己手里的玉佩,不动声色的脸上显出一丝疑惑。
“不是相信你,是相信浅浅。”尉迟戎卿抬眼看他,“本王以前是见过你吧。”他虽是疑问的语气却笃定十分。
“见过?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跟王爷相见过?”
“在本王失忆的那段时间里,曾发现有人在本王窗外,便追了出去,却在要追上的时候,被中途截去救走。那个人是你吧。”尉迟戎卿坐下身拿起茶壶为自己和他各倒出一杯茶水。
南珏看着汩汩流出的茶水,回想起当初玉上瑾不听自己劝告偏偏去寻懿王爷,却功夫不到家和丧家之犬一般被人满大街追,自己出手将她带了回去。
“王爷好眼力,光看背影就认出了我。”南珏接过杯子淡淡一笑,“看来那日晚上,王爷的确也是看清了温浅溪的模样。”
尉迟戎卿自嘲一笑,将手里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可本王却以为那个人不过是连浅而已。”他的确以为当初夜里那人是连浅,还令胡无一番试探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果。
南珏不再接话,他们二人的事情旁人都无权插手,终究他们谁欠了谁也只有他们当事人才一清二楚。他握着茶杯的手指逐渐变得温热,他轻轻抿了一口润嗓,说道,“想必若是小芜在这里的话,也是希望,五脉缠魂草给了你吧。
我作为兄长便圆了她一个梦吧。”他手中的玉佩被他轻轻的拨弄了一下便化为两块,他看着尉迟戎卿惊异淡淡解释说,“这玉佩本就是两块,我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这玉佩便是一人一块的。”他将手里的玉佩展开,两块玉的左下和右下角分别刻着一个小字——一个“苍”,一个“芜”。
中间的一株植物似是双生一般,化作完整的两半各在一块玉中,“你恢复根基只要一半就足够,给你的是小芜的玉佩,懿王好自为之。”
“这玉佩,本王不能要,本王欠绿芜已经不少了……”尉迟戎卿觉得手里的玉佩恍若烫手山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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