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书的家教也真是让本王大开了眼界,”尉迟戎卿将自己手指上的灰尘擦干净,连看不愿得看她一眼径直从藏书阁走了出去,“贤妃好自为之。”
贤妃差点咬破了下唇,她半蹲在那里气得简直瑟瑟发抖。这懿王爷行事向来诡谲莫测,随心所欲,可偏偏皇上还很是相信和看重他这个皇弟,朝中还真是没有敢得罪他的。
“娘娘,懿王爷走远了。”旁边的侍女要把她扶起来她却狠狠地甩开了侍女,将她一把推在地上,“本宫需要你多手多脚么?!”她瞥见旁边抿唇的孙嫔,更是把所有的错都赖到了她的身上,觉得自己若不是没她的挑拨也不会丢这么大人。
她恨恨地甩着帕子也不用人扶,踩着花盆底哒哒地一个人独身走回宫去。
剩下的孙嫔真是有苦难言,她心下明白,依着贤妃的小心眼和得宠程度自己以后还指定得怎么穿小鞋怎么难过呢。
她和地上的小丫鬟对视一眼,眼前只飘过两个字——完了。
“老十七,今日听说你去藏书阁遇到贤妃了?”尉迟封卿和尉迟戎卿面对着坐在软榻上,手持着一子白棋正寻思着下一步的走向时,他闲闲问道。
“的确,”尉迟戎卿将手中的黑棋很快落子。
“闹了些不愉快?”尉迟封卿早早就听说了在藏书阁的事情,知道是贤妃不知好歹地去藏书阁门口大呼小闹,“她平日便是有些娇蛮任性,却也天真单纯。也算是宫里不常见的一份真性情。”
尉迟戎卿呵呵笑了两声便没应声,在他心里贤妃那不是娇蛮任性的真性情,而是掩饰不住的满身傻气。她也不是单纯,是单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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