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有些怀疑那精明得和只老鼠一般的孙尚书是怎么养出了如此一个傻得外露的姑娘的,那姑娘又是怎么在这宫闱里活这么长时间还升到了贤妃之位的。
尉迟封卿知道他那皇弟的意思,也没给贤妃多做辩驳。反正他看的也不是那幅傻气的真性情,而是她那一张可以让自己用心护着的脸蛋。
尉迟封卿不再与他纠缠这个私人话题,“怎么近日总见你去藏书阁,难不成,是想去找颜如玉?”他边笑着打趣他边落子。
“若是书中真有,那照着皇兄博览群书的样子的话,那一后宫可不都得是颜如玉了?”尉迟戎卿淡笑着反驳回去。
“你如今倒也敢开朕的玩笑了?”尉迟封卿将身旁的茶盏端起来,浅浅抿了一口。
“皇兄言重,”尉迟戎卿落子极快,如同他打仗时一般雷厉风行,“臣弟今日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尉迟封卿似是早就等着他开口说正事了,“朕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尉迟戎卿闲散地倚在靠背上,一副疲惫的模样求得皇上同情,“皇兄,臣弟近些日子也的确是操劳过度体力不支了,前些日子还吐血昏迷。你看在臣弟就算散尽功力也拼了命去战场当军师的份上,就不能给臣弟放个小长假?”
尉迟封卿从棋盘上抬起头,听到他的话竟略微有些惊奇,笑着打趣他,“何时我这爱岗敬业的老十七也学会休息学习博同情了?”不过说来也不错,自从自己这皇弟还没枪高就上战场到如今时候,好像他还真的没主动找自己休过一次假。
“这么多年臣弟不停地出征打仗,率兵回朝,连睡在帝都床上的日子都屈指可数。仔细想想臣弟竟从来都没有好好地为自己活过。”尉迟戎卿淡淡笑着,相对于皇上的正襟危坐,他便随意了许多,似是兄弟闲谈的模样。他将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背靠着椅背松松垮垮地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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