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茶盏氤氲出的水雾,突然想起来,当初那个小丫头在喝醉时也曾缠着自己不放,嘟嘟囔囔念叨着,“要是不这么厉害,他是不是就不会没时间陪我了……”
如今他终于不再厉害了,也终于有时间想好好地休息了,可那个吵嚷着要人陪的小丫头却被自己彻底赶跑了。
“老十七?”尉迟封卿一连叫了几声才让他回神,不由得调侃他,“老十七又在想什么呢?这么胸有成竹,跟朕讨价还价都能走神?”
尉迟戎卿坦然地将茶盏拿起,微眯着眼睛说道,“哪里?臣弟就是想着如何与皇兄讨价还价才走得神呢。”
“油嘴滑舌,罢了,朕就看在你好不容易请一次假的份上,准了你的假。”
“臣弟多谢皇上。”他倒是一本正经的双手作揖。
“那你要是休息的话,那东临的粮草一事你还要领着去办么?”尉迟封卿突然想起前不久他刚派去一人去提前东临探路的事情,“若是你不领了,朕还得费心去寻别人。”他笑着看着他。
“自然是要领的,臣弟怎么也得知道是哪个犊子让我吃了这么大一亏。”尉迟戎卿眉眼一冷,咬牙切齿道,“若我查出谁敢在粮草上动手脚,我一定打断了他的腿让他跪在逝去的将士面前磕头谢罪。”
尉迟封卿夸张的打冷战,“戾气可真重!不过朕先派了一个生面孔去摸摸底,下个月大概就能来信了。你先在这期间好生歇着吧。”
“何须如此麻烦?”尉迟戎卿皱眉道,“那岂不是还要容他们猖狂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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