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是勉强了些,可如今胡无不在,本王身边能用之人惟你一个。况且本王把青松留在你身边,也是为了让你轻松些。”
胡利听了这话更是拒绝的厉害,“主子如此更为不妥,若是青松也留在懿王府,那又有何人跟在主子身边保护?”胡利连忙劝阻道,“属下一定全力完成主子使命,但求主子带上青松以保万一。”胡利他虽不知主子为何要他假扮成他的模样待在王府,但是不该问的他绝不会问。只是他虽然不知尉迟戎卿如今功力散尽,根基尽毁的事实,但他能看出来最近主子的身体微恙。
当初去南穆寻五脉缠魂草虽是无功而返,可那一段时间以来主子并没有再出现昏睡不醒的情况,他也就是放了心,可不想前些日子竟然又是吐血昏迷,他哪里还敢离开自己主子左右,他接着劝慰道,“主子,如今五脉缠魂草还没找到,你的昏睡之症还没好全,没个人留在身边的确不妥。”他和个老妈子一般叮叮嘱嘱。
尉迟戎卿听了这话倒是一愣,南穆的五脉缠魂草一事他很久都没有在意过了。突然听胡利这么一提才恍惚想起来有这么回事。他声音里带着些许讽刺,“到如今你还以为那五脉缠魂草对本王来说有什么作用么?”
胡利倒吸一口气,猛地明白了什么,“难不成五脉缠魂草是把主子引到南穆药山的诱饵?”
尉迟戎卿满意地点头,好歹这次反应的快了些,“想真正要那五脉缠魂草的不是本王,而是邬清……”他痛恨的眸中带着一缕悲伤,是对不可挽回的过去的追忆。
“你在先在王府里待上四天时间,不要进宫,否则本王怕你瞒不过皇兄。在四天之后你和青松一起出城,记住,千万不可以去有温姑娘消息的地方。别被人发现了马脚。还有若是真有什么十万火急解决不了的,传信给我。信鸽知道去哪里找本王。”尉迟戎卿看胡利仍想念叨,瞥了他一眼道,“况且本王是命令,不是商量!”
“……属下遵命。”官大几阶压死人。
“怎么,还有事儿?”尉迟戎卿坐在桌子边看胡利仍是有什么想说的,一脸纠结的神色不由得问道。
“属下,属下……”他叹了一口气会是一股气儿说了出来。就算他们曾经是兄弟,那也只是在二人都忠心于懿王爷的份上,“不知主子是否还记得当初温姑娘被困在皇宫时,属下孤身前去通风报信却被撂倒在小黑屋里耽误了时机的事情?”他边说边羞得耳朵红。
尉迟戎卿倒是淡定至极,还有心情刺他一句,“怎么,想跟本王聊聊被人撂晕在小黑屋里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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