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利,“……”他有点后悔说得这么直白,他忍了又忍堵在嗓子眼的一口老血,“属下想说的是对那日撂倒属下的人,属下有了怀疑……”
尉迟戎卿转过头来眸中有了正色,黑曜石般的眼仁深邃如旋涡,“哦?怀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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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这皇弟也真是会选时间偷奸耍滑。”尉迟封卿在御书房里看着下面有些瑟缩着禀报的暗卫,“朕都忙成了这副模样,他居然还能在王府里晒太阳睡懒觉整整四天,你说他最近又出城游山玩水了?”
尉迟封卿纵容地笑着,浑不在意地随手在奏折上批文,“还真是不玩则以,一玩就要玩场痛快的呢。下去吧。”
而胡利这四天里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的,生怕自己一个不下心给别人瞧出端倪来。他也没打算告诉那呆头呆脑的青松,免得他一个大嗓门就把事情都泄露出去了。
于是他每天都在懿王爷的床边上打地铺,然后整宿整宿地彻夜难眠,直到凌晨才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
然而每个人都是一幅异样的神情,毕竟每日早起的懿王爷突然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他们也很不适应好吧。甚至耿直的青松差点把把太医给叫过来诊脉,还好他及时厚着脸皮学着懿王爷平时的语气把他给训了一顿,说自己只是嗓子沙哑不必大惊小怪之类的。
就是不知道懿王爷回来知道自己败坏他的名声,青松知道了事情真相,会不会两个人合起伙来暴揍自己一顿。想想就觉得心塞,自己明明这么不容易还得担心着小命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两人给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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