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樨崖边的老桂树被风吹过时刮得叶子沙沙作响,偶尔带下几片青绿的树叶,打着卷儿落下,却在没人在树底下,倚着树干拾起脸上的落叶,放在眼前细细地查看。
尉迟戎卿在崖边的小茅屋里已经有几日几夜的不眠不休,数本古书随意的散乱在软塌上。
这几天里他试遍了古书中所写的所有方法,甚至以血为引都没能再塑根基。
不错,他自毁根基从不后悔,可那不代表他甘心从今以后做个废人。
他走下床塌,有点摇晃的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
还没来得及喝下去,突然间他听到门响的声音,眸色疏冷立即握紧了腰间的短匕。
——
思青衣独自一人从雪荒巅下去,想起刚刚尊长大人说的话,仍是心悸。
“看到她刚刚的血红色花印了吧。”尊长微微笑着说道。
思青衣斟酌着点头,“看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