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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尉迟戎卿看着眼前这个娇娇软软的小娃娃,心中无数匹草泥妈奔腾而过,他像被雷劈了八百遍一般盯着怀里的宝宝手足无措道。
连浅怀里抱着孩子,伸手逗弄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嘻嘻笑着的孩子,“就如同王爷所见一般啊。”
尉迟戎卿震惊在这个白胖成一团最多一个多月大的孩子身上,平日里再泰山崩于前而不形于色,也被这个咯咯笑着的胖娃娃打倒在千里之外。“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也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在大婚那日有了宝宝。”连浅微微笑着,声音轻缓怕是惊扰了怀中的娃娃。
“是这孩子……”
连浅笑着点头,抬眼看向愣在原处不知所措的懿王爷,“的的确确是王爷的骨肉,如今大概一月有余了。王爷要不要抱一下?”
“本王……”尉迟戎卿似乎觉得喉咙里栖息着一只蝎子,狠狠地蛰咬他,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连浅看着尉迟戎卿难看的神色,似是早有所料并不觉得意外,也没勉强把孩子塞给他,“王爷,连浅所求不多,只求你护得我与孩子一席之地。”
尉迟戎卿微一蹙眉,“西翎国出事儿了?”
连浅不置可否,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懿王爷,“胡无说,王爷看了这封信后想必就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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