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连浅看着自己漂亮的手指,被自己紧张的攥的发白。“但是有一件事我想懿王爷你应该知道。”连浅说出了这句话后,将拳头松开,似是卸下了心上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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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桑榆端了一杯水喝的很是畅快。
“不怎么样,我都磕在这儿这么些时日了。”玉上瑾放弃治疗般地站起身,把挡着桌子的桑榆挤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赌气般咕嘟咕嘟地咽了下去。
“这梦阶六级啊,整个梦真世里啊,想必除了青衣大人还没人有这个水平。”桑榆对这种情况也有些无措,“但青衣大人既然让我来帮你,想必这静心术对你来说还是有些许帮助的。”
“若是还不行,要不然你找青衣大人问问?”桑榆吐槽道。
玉上瑾甩手打了一副看热闹样子的桑榆一巴掌。若是能问青衣大人,她用得着这么无措么。
“行啦,今儿你也好好歇会儿吧,”桑榆懒得跟一个憋屈的人一般计较,“你再这么拼下去,就算有了静心术做辅助,我都怕你会因此走火入魔。”
“好啦好啦,我听你的话儿,我知道了。”玉上瑾笑着把碎碎念的桑榆打发走。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独身一人坐在桌子边上,有些郁闷。这都这么久了,尉迟戎卿居然连封信都没给自己寄回来过,这是想要造反的节奏么。她怨念的想着,不仅不寄回来,连自己寄过去的信如今都没个回信儿。
这厮到底在南穆忙成了什么样子连写一封信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么。
念叨完他,玉上瑾依旧数着日子不屈不挠地给远方的他写信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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