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连浅穿着和昨日一般的白衣从尉迟戎卿的营帐里走出来的时候,在懿王爷门口鬼鬼祟祟憋着气没敢大声说话的一众士兵终是一下子和放爆竹一样,“哗”地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爷又赔了!!”
“跟你们说了昨晚见着个女子扶着懿王爷,不信爷的话,赔钱也活该!”
“天啊!我昨晚喝断片了是错过了什么?”
连浅听着他们在一边吵吵嚷嚷,虽听不出到底在说什么,可也算是猜到了个大概。她回头看看那群吵嚷着要钱的将士,却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不好意思,让一下。”连浅知道他们眼巴巴地等着自己说点什么惊天秘密,却很是不配合地伸手想在人群里开出一条小路。
将士们看着连浅略带些疲惫却也精致无双的小脸儿,彼此对视一笑不知是脑补了多少夜黑风高少儿不宜的画面,然后颇有默契的自发给她让出了一条路——这大概就是他们板上钉钉的懿王妃了,那还岂有不听话的道理?
“都在这儿堵着唱大戏呢?还不该滚哪儿去滚哪儿去!”尉迟戎卿听见外面的吵嚷声,伸手拉开帘子向外吼了一声。
众将士们被唬了一跳,终是多年来被王爷陶冶出的畏惧压过了八卦之心,没有那胆子去嬉笑懿王爷的人生大事儿。于是彼此收好各自的钱,顿时作鸟兽散。
但也有这么不识趣没听出懿王爷大清早满肚子火气来撞枪口的沈谦。
他揉着脑袋刚从营帐里冒出头来看着懿王爷那边围了一大群人,还以为有什么热闹,正好奇地往那儿走的时候,就听见懿王爷的一嗓子吓跑了眼中闪着浓浓八卦之火的将士们。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沈谦宿醉了的脑袋仍是很不清醒,勾肩搭背着明显不怎么好脾气的懿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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