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可惜没找着练手的,要不然沈将军陪我来一把?”尉迟戎卿亮出雪白的牙齿阴森森地冲着不明所以的沈谦笑。
刚刚还满面笑意的沈谦立马神速般把自己的手放回自己的衣服上,明显是被欺压过久以致成了条件反射,他如春风般谄笑道,“等会儿我还得跟着懿王爷去见那新坐上皇座的温家人,鼻青脸肿的是不是不太好?”
“本王不揍脸。”
“……”自己就不该犯贱试图去看懿王爷的热闹。那是自己能看的么?是么?
最终说了一箩筐好话的沈谦终于是颤颤巍巍的躲过了一劫,他虚着脚步子连滚带爬地往外出,看见急匆匆进来的胡利青松,忙拽住了他们二人小声问道,“你们家王爷吃枪药了?”他显然是喝断片了忘记了昨晚还有个女人出现在军营里,否则就是冒着被揍死的风险他也会问出个子丑寅卯。
“沈谦你是不想走着出去了么?”
沈谦一听这懿王爷爆发着杀气的一句话,连忙利落地从这二人身边擦过去。他要是再作死往枪口上撞可能就真去不了南疆皇宫了。
青松胡利忍俊不禁。
“有事儿?”懿王爷倚在窗边,白色的寝衣微微开口露出漂亮的锁骨,他手拄着头,似是宿醉的酒还未来得及全醒过来,低垂的眼眸下是显而易见的乌青,脸色微微泛起青白。此时迎风的他竟不像是征战四方的战神懿王爷,却像是富家翩翩病弱俏公子。
“王爷,昨晚可是西翎国五公主连浅?”察言观色的老狐狸自是知道自己的主子不想跟自己说起这个话题,可上次这连浅差点要了主子的命他又岂能不小心谨慎。万一是主子错认成帝都的温姑娘这不是造成了大误会?
“青松应该告诉你了吧。”尉迟戎卿低垂着眼睑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那……那昨晚,”老狐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主子这到底看上的是连浅还是温姑娘啊。看着主子这幅纵欲过度的脸色他突然感觉那些将士们瞎吵吵的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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