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因这次真的是伤的很不轻,所以她即使为所欲为地在床上瘫了一天又一天,整天偷摸看看西瑜和迎真不知从哪搜罗的禁书,卷在被子里喀嚓着零食。
但如此这般青衣大人都一连几天没来找她麻烦。当然,青衣大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她肆无忌惮的日子也就只有几天而已。
玉上瑾懒洋洋的瘫在床上听见门开了的声音,嘟嘟囔囔道,“迎真,今日给我带什么了?”
玉上瑾没听见有人回她,又是一个懒懒的翻身,“迎真你怎么不说……我天,青衣大人!”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眸色冷清一身素净青衣的女子正站在门口面色不虞,这不是青衣大人又是谁。
她哪里还有一副懒惰的模样,立马狗腿地翻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干笑两声,“青衣大人……”可她撑着床沿想下来的时候还是不禁手一软差点滚下来。
思青衣上前扶了她一把,暗自叹了口气,这次虽是突破了六阶,可这身体还真是一时半会儿养不回来了。她看着她可怜巴巴看着自己时那湿漉漉的眼眸,本想念叨她两句也都心一紧说不出来。
玉上瑾看着思青衣面色稍缓也不由得松了口气,“青衣大人,上瑾……”
“罢了,先养着吧,”思青衣看见她听了自己这话眼眸突然亮得如同星辰,一看就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她立马想起了她那不拿着小鞭追着打就不动的品行,又改了口,“最多三天,三天后老老实实来找我。”
玉上瑾,“……”自己想什么还真是逃不过青衣大人的法眼啊。
——
“咳咳……”尉迟戎卿倚在窗边小声咳嗽着,如寒星的双眸此时像是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尘埃,他在暗处轻声道,“胡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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