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胡利看见自家主子原本刚硬的脊背早已瘦削的不成样子,心酸的都眼眶红肿,他劝说道,“主子您重伤未愈,还是先好生歇着吧。”
“本王没事,”他强撑着力气,将微微佝偻的脊梁骨挺直,离开身子倚着的窗户,这小小的一个动作却像花光了他周身的力气,“有些事情该结束了……”他抬头看着窗外明艳逼人的阳光,稍稍眯眯眼睛,吩咐道,“将连浅请过来吧……”
——
每日都来看看这造作的玉上瑾的西瑜正好在门口看到了思青衣,她上前行了礼后有些纠结地想问些问题可又不知该不该说。
思青衣看着她这模样,大概就瞄到了她心里想了些什么。她淡淡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那儿去一趟吧……”
西瑜见这把大事当小事,小事当空气的青衣大人都这么一本正经要自己去她那儿,大概是真有什么事要吩咐。她也来不及去看那成天瘫在床上胡作非为也没什么大事儿的玉上瑾了,连忙跟在青衣大人后面去。
“西瑜,这大概的事儿你应是知道的差不多了,我也不详细再说了。只是应说什么,不用说什么我想你心里有数。”
西瑜微微蹙眉,还是恭敬地俯身,“西瑜明白。”
西瑜看着青衣大人脸色还好,终还是问出了口,“这次她是真把懿王爷给忘了?”
思青衣撇她一眼,“没有,”然后看着西瑜有些着急的神色又轻轻笑,肃穆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调侃,“不过她也就只是记得有这么个人了……”
西瑜半解不解,思青衣却不欲再与她多说什么,只道,“先回去吧,好好照顾她,她再也不能有丝毫闪失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