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似是从膝盖骨蔓延到了脊背。
尉迟戎卿指节弯着轻叩床榻,静寂的屋子里哒哒作响,“本王问你——昨夜看到了什么?”
郝仁眼仁一缩,他扶在地上的手指不自觉攥紧。
“微臣,昨夜,昨夜……”他呼吸声不由自主的急促。
他在胡利来请他的时候就猜到了懿王爷的用意——这是在逼他,逼他在皇上与他之间站队。
“嗯?”尉迟戎卿清楚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紧绷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这郝仁看似愚钝古板,却也是玲珑剔透的聪明人。
——
帝都的别院中安安静静只余下风吹过树叶沙沙声响,屋中一直燃着未灭的灯火不自觉剧烈地摇曳,百叶窗咔哒咔哒作响。
连着数月担惊受怕,连浅每日睡得极不安稳,稍稍一点声响就猛然惊醒。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却如同被梦魇困住醒都醒不过来。
“啊——”她终于挣扎着尖叫惊醒,从床上摸起来冲到婴儿床边,直到将那个温热的小孩子抱在怀里才长舒一口气,心却依旧紧张得快要跳出胸口。
“连姑娘,您出什么事了?”门外懿王爷留下的侍卫听她尖叫连忙现身问她。
连浅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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