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脸颊像是有水滴落过,可她摸摸眼睛,干干涩涩竟不知何时哭过。
——
郝仁在几个呼吸间不知脑子里转悠了多少个心思。他暗地里捏了自己一把,再开口时声音平稳无波,“微臣昨夜休息得极好,不曾醒过。微臣不知王爷是有何事需要微臣看到。”
尉迟戎卿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胸中的郁气也疏解开,“起来说话。”
“是。”
尉迟戎卿见郝仁站在一边,轻声道,“本王不会亏待身边忠心之人,却也放过任何一个阳奉阴违之人。想必这多天下来,郝大人心里也通透。”
“微臣清楚。”
“去忙吧。”
尉迟戎卿看着眼前的门在郝仁身后合上,坐直了身子。
若不是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对他动手。
毕竟他,也算是浅浅的故人。
郝仁推门出来,背后已经汗湿一片。现今想来心里仍是后怕,按懿王爷今日的说法,他应是早早就猜到了自己被皇上派来的用意,可偏偏是在今日点名提了出来。难不成是昨夜因为触到了懿王爷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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