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夜的事,还是,昨夜的人。
他回到自己屋里,将床边的暗格打开,把一沓薄薄的信纸拿出来,一张一张仔细翻开来看。
他奉命来东临的确不仅是为了彻查粮草一案,更是奉了皇上的一道密旨——注意懿王爷及其身边之人。
他一笔一画的写下懿王爷及其身边人的动静,却一直摇摆不定从来没有发出过一封。
他的知遇之恩是懿王爷给的,提拔之遇是皇上赐的。
他的一身傲骨不允许他忠二主,现实也不许允许他在二主中斡旋。
他眼眸的犹豫终是被湮灭,他拿着那一沓纸在火苗前点燃,直到在他指尖碾为屡屡碎屑。
尉迟戎卿命胡利守着门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盘膝坐在榻上,久违的气力在奇经八脉中运转,他摊开掌心,金光乍现泰阿剑在他手里稳稳地落下。
他在一起身之时便发现了身上的变化,只是郝仁的事太急他才没管顾。
昨夜里他不清楚为何泰阿剑会在自己根基尽毁时出现,却清楚的知道昨夜自己是以筋脉断裂为代价强行再塑根基与她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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