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则是无视了姜晓,谁知他又是发了哪门子的疯癫?
“请教从何而来?”
“扯东扯西,问来从何而来又有什么用?你是不是醉了?”姜晓扯着嗓子大声道。
“小兄弟莫不是醉了?”邻桌青衣笑问道。
徐七无可奈何,分明喝的是茶水,怎的会醉人?莫不是姜晓在自己不经意的时候摔坏了脑袋?
斜眼望去,却是惊了:姜晓居然抱着邻桌青衣的酒坛子,晃晃悠悠,仿佛下一刻便要跌倒。
那邻桌青衣看姜晓的眼神竟也带着一丝玩味。
姜晓举高了盛满竹叶青的坛子,眼看就要仰面灌下,徐七已是到了姜晓身侧,一掌拍出,拍击在姜晓的手腕之上。
这一壶酒水咣当落地。
实则没的咣当声,而是徐七心头咣当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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