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的瞳孔缩了缩。
那酒坛坠落,所附之力本就加大,离地已是三寸不到,竟是被人单手接住,竟是左手。
徐七不动声色。
与之与人相处之时的好斗对嘴,现如今的状态很是少见。
似乎也就那县令府中出现过一次。
容不得徐七再多想,姜晓竟出人意料地晃晃悠悠踢出了一脚,似乎也出了那青衣人的意料。
酒坛子终究是砸落地上,没有咣当声。
无声胜有声。
唯有酒水溢出,洒在几丛乱草上的滋滋作响,冒着缕缕白烟,映着少年发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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