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便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动,如同流传千年的古话: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伏。闻道者终究会在实践中发觉其中深奥道理,而非纸上谈兵之理解。小二蹲在树旁,身子在风中发抖,不知是否是因为赚到了足以买五坛竹叶青的银两而暗自庆幸。若是按照小二说的一两酒一两银,那么这一坛八斤八十两,可是这八两银子远远不够的,也幸亏的小二识趣没有多要。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至少徐七知道,刚才若是晚了一步,那小二的死法比之姜晓好不到哪去——姜晓已是昏倒在地。如同醉酒的酡红面庞,通红通红,但却是没了鼻息。
“你何时做的?”徐七只觉嘴中干涩无比,喉结上下动,不住地干咽着,手心的汗擦在衣上,心头大震,他不知自己是何时招惹了这样厉害的家伙,或是循着老头的踪迹找上门来的?
青衣人没有回答。
“你是谁?”徐七又是问道。
青衣人依旧未抬眼,捏着不足半个拳头大小的青瓷酒杯,微仰头,酒水灌入喉中——全然无反应,似乎徐七并不是与其说话,或是说根本没有将徐七放在眼中。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很久,青衣才是悠悠然说道:“你害怕了。”
青衣与徐七的目光在空中交织。
“你瞧我这手上之物淡若游丝,其锋如刃而犹胜之。”
“能控之之人,非寻常人,怎会是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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