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的手指从桌上划过,划过桌角。徐七没有听懂,任谁也是听不懂陌生人的念念自语的,可是他的确因此注意到了青衣手上缠绕着的细丝。
“或而言之,你所认为的,我就是敌人?”青衣人哼哼笑起。
徐七一句一句听着,思考着其中深意,以至于听到青衣的自述,都是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可还没等他提起心提到嗓子眼,青衣又是开了话匣子般继续念念道:“若是我动手,你们俩至死都不会发觉其中的过程,这也算是慈悲的,至少有更多的人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死一字从青衣人嘴中说出,多了些许亲切感,仿佛就是举手抬头之事,本就该是举手抬头之事,对于青衣来说。“当然,他的手法与我恰恰相反,若是能够体验两回下十八层地狱的感觉,总也算是不愿的。”
青衣喃喃低语,朝着徐七说的这些话。自始至终,除了徐七发问两句,后头都是青衣人如若自言的低声语。
“慈悲为怀,不可轻造杀戮。”青衣人又是念念叨叨。
“怎样,决定好了吗?”青衣人话锋一转,问道。
“决定什么?”徐七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青衣人拍了拍额,大概是无奈于徐七不尽人意的回答:“选择死在我手上,还是他手上。”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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