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理解若是让书生听闻,要弓腰狂笑不止了。
此时此刻,勉强处于幽州境内的小城,城中的小府邸,府邸中的小厢房。
书生却是皱着脸笑不出来的。
任谁捡回个满是血污来历不清的人,再加上生死不知,怎能笑的出来?
何况在城中,在城门口的讣告墙上看过一张张重叠的通缉令,在风吹雨蚀中破烂不已的通缉令让人没有静下心来的欲望。
书生满怀忐忑而去,满怀忐忑而回。
并没有从墙上找到此人的肖像,甚至连略微相仿的那位都是十年前的,通缉令即使在城洞中免受了许多的风吹雨打,也只剩下一个黑白略显斑驳的头像,看来着实有些渗人。
若是有来历,无论正邪都不错。
不错?或许也不是。
但是若有其画像和简述在城墙上张贴,也可以放下心,大不了让大夫给治个半好就送去官府,凭白落得“优秀公民”称号,若是再好些,在各级抽丝剥茧的明面上的剥削下,能剩下些许银两,几百两留个几十两就够潇洒潇洒的——当初好说歹说也是请客那个江湖人,用光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两零五十文,至今已是没有闲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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