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这半死不活的家伙是个被通缉的刑犯的前提下,尚且有其相仿且相仿的通缉令张贴在城墙讣告上。
可惜这一切都是可惜。
老夫子方才前来看了看,老夫子的泛滥心甚于他远矣。当年野猫狗捡回来的次数数不胜数,自打自己记事起,就是没有断过,少说也是半年捡来一只。甚至有几次捡回来了野鸡野狸,是添了口福的。记忆之中却又依稀记得那阵子有猎户跑丢了打来的半死不活的狸,还有养鸡户丢了大公鸡的事情。
他相信,且肯定自家迂腐的老夫子至少学来了圣贤的诚信,也是满城人皆知的。如若不然,那早就是被人打死了的——那几次口福完完全全是叫别人吃了哑巴亏。
城中不少赌约都求着老夫子公正,老夫子也是这等对外快银两来者不拒。
说到方才。方才老夫子推门而入,只是看了看床榻上依旧昏迷的苍白脸色家伙,与他随意说了几句就是走了。
老夫子似乎在担忧这人是个山匪野贼,就怕是刚好不够登上通缉令的贼盗,万一是个穷凶极恶之徒,自家全是文人,无人习武,万一到时候……
却也生不出丢人到大街上不管不顾的想法。即使生出,也是断然不会去做的。
老夫子可是遵守所谓的兼相爱,甚至对其他家的孩子比对自己还宠。
因而老夫子也是书院中最受欢迎的先生。他的课上多的是打闹嬉戏大声言谈的小家伙,老夫子也不会做什么竹尺敲手心的惩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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