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的皱眉平复开了,坐在椅上,双手掌支着下巴,手肘支在膝上。侧而视之,与女子一般无二。
瞧着床榻上的捡来男子,将其背回来,也只背到城墙处就是累趴了。
若不是那拉闸关城门的城卫之一正是他少年时候的相交好友,估计他连城门都进不了。
也是帮忙扛这捡来的家伙回府的,估计那时候就注意清楚了,这人不是通缉犯,不然不是扛回他家,而是扛回官府领外快去了。
书生家说府不是府,是先前一个贪污的令尹的府邸,似乎是老夫子年少时联合一群文人对其发起无关痛痒的笔墨攻势,竟是惹来了微服私访的在朝四品大官。自然是那令尹丢了官帽子,老夫子也婉拒了贵人的做法,那当朝的四品官本是想举荐老夫子当令尹的。
当年年少气盛,老夫子也就拒绝了,倒是挣来了好大一座府邸——如今这类府邸在城中也是多见的了,也是算不上所谓“大”一名。
后又有令尹、城卫府派人前来来询问,老夫子也只是说遇上了被劫匪伤了的江湖人,就是顺手救了回来。
碍于老夫子的信誉极高,那些官府家伙也不会没事找事前来询问个彻底,也算是知道个大概就不过多问了。
书生依旧瞧着床榻上的捡来男子。高是七尺男儿,正好的,瞧那身子骨也是极为健壮,手掌极为粗糙。
书生也是不傻,知其为习武之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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