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的风今日极为平静,石阶上又是覆盖着薄薄的冰层,以及点点白雪。
天地间一片茫然。
“呼,呼,呼!”似乎是风起的声音。
许久,仍未见风起,却有双雕金皮靴穿过白雾,踩在了雪中,吱吱作响,很是动听。
“真恶心!”来者裹着厚厚的裘皮,骂道。
“闲的蛋疼!把门派安在这么高的雪山上,真是脑子坏了。”显然在登山途中积累了不少的怨气,转而化为不爽的怒火。
“有银两在雪山上建宫殿,怎的连个分舵歇脚地方都没有!”
“抠门!”
凌大骂着,小半年前从那人手中光明正大偷来了五千两白银的银票,烫手的紧,数十张百两银票揣在兜里还真是有些心慌慌。钱不露白凌是明白的,可他又怎会怕钱露白呢?反正自己的身手当世已是数一数二的地步了,凌总是这样认为。
直至前些日子银两见了底,本该是潇洒离去,却被打得如同死狗一般。幸亏在那雨中不起眼,就是连过往的行人都无,不然给那些青楼花楼的小娘子看见,可不得笑他毫无往时公子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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