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无涯子正好路过,才给他捡回条命。
说实话,若不是他的摆明挑衅,那个来历神秘的老家伙也算是退隐市井的,怎么会跟自己一般见识,怪自己夸大,没料到是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冰冷的雨水淋着伤口,想来又是手脚冰凉。
“无涯子这家伙,也真是的,不肯陪我上山。”寒风中略微发颤的凌嘀嘀咕咕道。
雪山上许多垂直峭崖,不留神就是摔得粉身碎骨,栈道也是或多或少的破旧不堪,其中多的是直留绳索的栈道,木板早已不翼而飞。
从山脚而上,已是花了半日多时景,怀中的干粮也是少的可怜。
御剑术倒是很管用,凌曾想象过能否有天能有足够的内力,够他从山脚飞至山巅,却也只是想想罢了。
当世人能做到低空御剑而行已是万里挑一,是从学练驭气术的家伙中万里挑一的。更何况要是耗尽了内力,御寒都是极为困难了,凌可不想以这大好年华而被冻成冰雕埋在茫茫雪山中。
呼出的水汽在身前形成白雾,又迅速消散。
眼是有些迷糊了,幸亏他不是新手,也明知在茫茫白雪中必须找些异物而望之,不然会落个短暂失明的下场。这短暂也就是几个小时或半天时景。可这短暂,在雪山陡崖上就是找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