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不明白为什么百年前的圣贤写出的兵法会流传而入那海上小岛,给那些外夷之人所运用娴熟。
“世上不明白的是多了去了,哪能一一明白个透彻?”他不屑地哼哼了两声。
再细细观察无牌匾的怪异酒楼,门旁二楼外阁倒是插了两三根酒旗,就跟城外十里长亭旁常有的简陋酒肆一般的招旗。
招旗萎缩在一团,无风便不动。当下城中只偶来几阵掀不起衣角,扬不起沙尘的清风。
不有多少停留,也生不出推门进去走走看看的想法,全身心都是虔诚至极。
真的?
徐七确实是迈步继续走了。
真的?
不到半盏茶时光,又是见徐七风尘仆仆回来了。
“就不信前人不给后人留些好东西。”他天真想着。
也没有想到这城可算是一处“名胜古迹”,些许年间来来往往的各式人不少,怎会少了与他有相同想法的家伙?当下只是旭日初升,当然是没有多少人的,徐七也没有想起这些年,那游城之人是不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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