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徐七又叹了,仿若老者。
“太不给面子,也不懂得留点东西。”
“搬了个干净最是俗鄙!”
“大不了挖块青石砖当做纪念?”
说干就干,他用着身上仅有的利器——匕首,砖石缝隙之中。
徐七可没有两指拆砖的神技,纵使有了外物,也是忙活了个汗流浃背。
“好闷啊。”酒楼之内确确实实的很闷,而不再是心闷。
砖石出了一半,徐七却突然抽回手。
砖石又是狠狠砸入凹陷致中。
站起来,踩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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