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子。”老方头砸吧着嘴,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你看,他们也没急着叫你走呢。”
姜晓皱起了眉,满心疑惑,这疯子既然会被一言而破心,看来那水上轻功不过是耍了点小手段。
连同拖累了自己,何出此言?
如今面对十来人的整齐军士,就算是小有身手,也是螳臂当车,可敬其力可笑其傻。
那马上之人居然一言不发,倏尔发现,领头之人僵直在马上。
僵直?无故便是泛起了这种感觉,僵直。
“走走走。”徐七满是不耐烦道,手肘微颤。
便是扯着姜晓的衣物而走。
当事人却是一脸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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