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被牵着走,手中的缰绳牵着马走。不一会儿驴也是晃着屁股大摇大摆而过。
马上之人仿佛被下了定身术,依旧不动,如同石塑,可那掩盖不住的冷汗涔涔下却证明了这是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人两马,甚至连那磨磨唧唧的驴子都是消失在地平线上。
马身上的一件小刀慢慢滑落。
咣当!坠于地面。
为首之人忽地一个颤抖,身上满是冷汗。
反手而摸后颈,脖颈后头一条血线历历在目。
“咳咳咳。”
猛地咳嗽着。
“走,去拂水城,借兵,他不是可以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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