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就这样,对着一头驴说话,说了整整半个时辰。
虽然是在城郊,也偶有一两人经过,无一不是以看傻子的惊悚目光看着徐七。
徐七也觉得自己有点傻。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关注蠢驴的“细微”变化?徐七一人行江湖,现如今戴上白面跟人打交道的时间占了绝大多数,作为一个正常江湖人做正常江湖人该做的事情,本就没这个闲工夫了。
徐七摘下白面的时间多的是用来赶路或者睡觉。
除此之外,极少与人打交道。
当初初次戴上白面,总觉得不舒服,时不时就扒拉几下。
可现在徐七每当摘下面具之后,总是习惯性的时不时扒拉扒拉自己的下巴或是脸,继而久久的发呆。
以至于徐七能够切身的体会到那些从来都是掩藏在面罩下的恶人或是侠者——或许他们的感受也和自己相同无二?
徐七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了一句:“这白面一旦戴上,就不是那么容易摘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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