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到了城墙之下。
城西,城洞。
城洞之中有个老者正孤零零的躺着,包裹着些破旧棉物,一旁的碗中是早已凉透了的水。
老人已经在城洞下躺了十日了,昏昏沉沉不知白天黑夜的躺了十日了。
城卫没有赶走他。
因为在这之前,有个白面具家伙前来,丢了几两银子,要求他们稍微照顾着点这老头。负责城西城门的四个城卫自然是允诺下来,废话,他们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一两,这只要求稍微照顾着点就给出了七两银子,傻子才不接呢。更何况小城常年没有多少出入城门的,就是出入也多在北城门而不是朝向大山的偏僻城西。就算让这老头在城洞下住个半年八个月的对他们来说也没有坏处。
徐七突然想起了什么。
徐七折返回到驴身边,从它身上挂着的行囊中取出白面,戴在脸上。
——叩叩。
城卫是轮流值班的,庆盛正是这趟值班的城卫。
大冬天的,他自然不会费力爬上城墙去,只是躲在城旁的城卫小府正堂中烤着火,发着呆。相对于城北城卫府,此处城卫府相比之确实是小了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人家城北城卫府有三院十二屋,可这里呢?除了一个五步宽八步长的前院,就是这座正堂,还有帘幕后头的一间屋子,除此之外,再没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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