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江湖从没有真正风平浪静过,错综复杂的江湖事,将每一个江湖人拉扯进来,难以挣脱,对于某些人来说甚至是无法挣脱,即使是……究其一生。
他并不是百花君,甚至连同他的身手,也是比不上一般“高手”的。
紫凌府四锦琴云是“高手”,尚且不是其中中庸之类,她的身后有名震威镇江湖的紫凌府,对于一般的江湖高手,遇到紫凌府的名头,总也是要绕着路走的。四锦琴云不光光拥有身后的名头,还有她紫色衣衫纹上的四条锦,她是四锦,这代表她的身手绝对不会是平庸,估计这世上能让她正眼相瞧的,也不过三四百之数,不光是明面上什么“高手榜”、“剑客榜”、“恶人榜”,不仅是三大官家门下地位比她高的……其中当然要算上某些不起眼门派里头的老妖怪,某些江湖上籍籍无名却身手不凡的家伙。
数来数去,估摸着也就三四百人。江湖偌大,能让琴云碰上这三四百人中其一,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白面不是,如今的白面,也就是是一个少年带上了一副面具,凭借着“白面”江湖上闯荡不到一年的家伙,直到现在,徐七还是坚持着“虚张声势”,坚持着不动如山,徐七相信这副模样下,四锦琴云和凌这两人是不会轻易出手试探的。
白面虚张声势,可这年轻人却不是虚张声势了,无声无势仅有狠劲,便是这年轻人伪装成百花君十年来最主要的缘故了。要是他能一掌灭了君,何必需要苦熬如此之久?
紫袍三君的怕死之命也是出名至极,有甚于他们的恶人之名,每日的三餐和各种入口之物,不仅需要银针验毒,还有下人当面试吃,在这之后才能放开来吃,吃是如此,喝也如此,凡事入口的东西都得经过重重的检验。他原本被百花君死死关在府邸中,像是笼中的鸟雀,自然是不懂什么毒,或是其他的杀人手段。年轻人是一只被锁在笼中的鸟雀,唯有仰头望天,望望高不可及的蓝天耀日,想想当初的那片原野,漫山遍野的花,可他总忘不了那一幕:纤细少女的手腕上,环了串,色彩缤纷,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三朵并排串连的风铃草,白色的,无论何时都显得漂亮可爱……可若单单取这一只臂膀下来,便也不是可爱,而是可怖。
却也是因为记忆,年轻人每每从噩梦中惊醒,久而久之也分不清自己与百花君的差别,所做所为之事也果断起来,“百花君好肢解入锅煮”也正是年轻人成为百花君之后,流传出去的名声,凡事背紫袍三君找上门,或只是被百花君找上门来的,必定是之间上上下下所有人消失不见,唯有柴房中的白汽不断从烟囱中涌出,锅中煮着断臂残肢。
“他是百花君?”琴云露出嫌恶之色,“百花君好肢解入锅煮”的传言让百花君的恶不下于以女子为肉鼎的君。可惜后者现如今正在地上躺着不知死活,那一脚绝对不算轻,光看看君狼狈的模样,还有流出的恶臭,就足以想象。
“正是。”还不等白面回话,年轻人回道,整个人的模样反倒轻松起来,斜眼望着紫衣女子。
气氛尴尬起来了。方才白面调笑般的言语:“所以说——痛快点,打一架。”两人本都不放在心上,当下却也不得不承认该当如此。年轻人绝对不会束手就擒,四锦琴云所为之事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就是带紫袍三君回紫凌府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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