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有三君,
“百花君好杀人肢解入锅煮。”
“风流君好女子重芳龄几许。”
可唯独那青杉君,不出名,丝毫不出名,尚且手里压箱底的三星胆都未曾露个光就被中途截下,唯可引以为傲的暗器和发暗器的手段,在白面的面前全全变成了闹剧,笑柄。哪来的暗器被人全部接下?哪来的当着人面发暗器?当时候青杉君似是为怒所控,不在乎许多,居然就在如此闹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耍”了番暗器。
可……青杉君此人,确实如同流传上的默默无名?确实如同当时候的焦躁无用?
似乎并无人注意到,当时候青杉君当着白面的面发出暗器的手,未曾抖上过一抖,若未曾抖上过一抖,那便不可能是一个恼羞成怒的家伙所能做到的,至少可以证实,当时候青杉君是没有恼羞成怒的。
再者,论道其人为何不在乎周围看热闹的家伙们?光是那些嗡嗡声就叫人好生厌烦,若是当时候在场的是风流君,估计手上的大半毒药毒粉全就撒出去了,若是当时候在场的是百花君,他身上藏着的锐器肯定会有那么一两只了围观家伙的身躯。
可作为伤人最易,伤人最迅捷的青杉君居然没有如此做,若是当时候随便甩出去一两样暗器,让那么几个人出点血,足够让光顾看戏的庸人混乱起来,那也足够让青杉君从容脱逃。可是青杉君自始至终未如此做,他可是个恶人,冠上恶人之名而丝毫不以之为耻的恶人,绝无后顾之忧的恶人。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恰恰好,甚至是连琴云的来到,都是赶上了正好,正好是在青杉君仿佛走投无路丢出三星胆的时候,本来他是不需要用上三星胆的。这好比是放着菜刀不用,非得用上绝世神兵来切菜。
“差不多了啊。”不知道是谁念叨了一声。
清风扫堂过,天高温微凉。
花楼的后院,诡异的热闹,诡异的场面,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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