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杉君默默无闻,也不算尽是。至少这么几十年的“恶人”做下来,如此痛痛快快毫无拘束,他是不觉得累的。虽说紫袍三君的名声在外,风流百花二君名声在外,虽是恶名却足矣自傲,青杉君从来都不曾羡慕,从来都是平淡视之,甚至是……鄙夷之。青杉君在外的名声最多是“会使暗器的”,甚至是连“高手”一词都无法加以,用的全是一些烂大街的货,也没有什么太出彩的手法,当然是只能算成一个“会使暗器的”,说难听些,打个比方像是——见了人一言不合就往人家脸上甩东西。
青杉君本以为,继续重复同样枯燥的生活下去,恶人该做的些什么事情就让那两个老家伙做做,自己躲在幽深的府邸暗室里头捣鼓捣鼓些小玩意儿,不用在乎百花君和风流君在做什么,什么也不用在乎,如此即尽。
可青杉君从没想到的是:“他们”会找到自己。
山脉之中,一处平庸山头,立了一座平庸府邸,可能够在如此大山深处的府邸,即使看上去再怎么平庸,也是不平庸的。
府邸中有一人,是老者,无下仆,可谓之“无应门五尺之僮”,或是“孤家寡人”。
此时正值深秋,月明星稀,乌鹊南飞之时。
此刻府邸中人却不止一个,青杉君的府邸中迎来了不少“客”,当然不是青杉君请来了,这几位都是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之“客”。
“青杉君?”
“正是老夫,却不知几位公子为何事而来,竟需闯入本君府中?”
青杉君从密室出来,便是见着面前三位少年,竟能在自己毫无发觉的情况下闯入府邸,要知道这府邸的每一处风吹草动青杉君都是了然于心,几十年来捣鼓出来的小玩意儿全全用在了府邸上,甚至比之皇帝老儿的皇殿都不会差到哪里去。面前三位,屋脊上还有不加以隐蔽的两人,这五人皆是年少,甚至说是少年,却透露着一股异乎寻常的诡异——漠然的双眼,死气沉沉的脸庞,由内而外透出的成熟,甚至说是…老朽之态更为适合。并非故作少年老成,异乎他们自身年纪的老态仿佛浑然而天成。
少年对于青杉君的言语反应,以及下一刻的动作,仿佛是早有预料,突然侧头,手掌在空中虚握,脸色不为所动,再是翻开手掌,可见一枚亮闪闪再普通不过的梅花镖,这是连最下等的使暗器家伙都不屑于用的,青杉君悚然而惊。他本欲图一只镖断去这看上去领头的少年耳朵,打算将他们吓走,若是在自己的府邸中杀人,还需自己清理那是要多麻烦有多麻烦。没想到的是这年轻人居然身手高深莫测,挑衅似的将脸正对上青杉君发出的梅花镖轨迹,再是轻而易举用手接过。
“咳咳,公子身手不错?”
“大概。”少年淡淡语答,给人以怪异之感,继而道:“找你可不是来浪费时间的,少司亲笔亲令,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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