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找人的。”
“可,可咱花楼里除了姑娘,还有什么人?公子都说了看不上姑娘,那还能……”
“也真想不到你会藏到这种地方来,你说说看,花楼这种地方都是些女子呆的,更何况这种小地方的花楼,那些个女子还不得每天洗洗自己的衣物,打扫打扫自己的房间,哪来那么多的下仆?既然是女子,还是花楼女子,都是有玲珑心的,哪天多了床不知何处的被褥,花楼多了些开销,她们能不清楚?君啊,你没想到自己也能落得这般狼狈下场吧?”
“公子?公子你是对谁说话?这儿就一人啊。”
“行了,他给了你多少,反正也演不下去了,一边呆着去,别掺和进来丢了性命。”他皱眉道,混迹烟火地多年,自然是察言观色的本领上佳,皱眉嫌烦的表情可是十足的,还真觉着若是她不趁早脱身,是得讨不得好的。
“花楼的女子们私下都知道来了个怪人,有钱的怪人住在花楼里边,任谁都不会憋着不说的,也不好当着面挑清此时,也就随着她们去。可她们做的是些什么事?给富贾吹吹耳边风,套些失意落魄子弟的银两,自然面不了在待人接物的时候谈到此事,这不,‘花楼里住下了个怪人’一事就传的广了,这么一座小城,自然是落入了耳中。”
他轻松笑谈,可心里不轻松,与这老家伙周旋十来年,就等着找个机会杀了他,到了最后变成病态的,他可不敢也不愿做这种水到渠成炸了渠的傻事。虽说是找上门来却也不能轻举妄动,前面已经失手了一回,那便不能再如此,不然下场绝非轻描淡写。
他等着君出来。
可是希望并不大,甚至说是……不可能。
——咣当!
然后君就被人一脚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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