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的后院,通往后院的门被紧锁,浓妆艳抹却是满头汗,将胭脂都擦混了。
不在意自己的模样有多狼狈,但她知道,这两天当成大爷供的老家伙是很狼狈。
原本还打了亲自上阵耍耍这老的打算,打算能再套点儿银两。
可现在,只是乞求着能不殃及鱼池。
以前宠在手心的姑娘们被全全赶到前院去了,就是客人稀少,也容不得她们在这儿呆着,一群小妮子不知道轻重不知道大体,万一不小心惹怒了那大爷,后果可是绝没得好的。
后院暴怒的骂声和惨嚎声就没有歇下去过。
“‘你是谁?’——你一定想这么问吧?不是么?”
年轻人的脚踩在君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如此朝着君说道。年轻人满脸笑意,君看得出来,这只是假笑,笑容下掩藏着的,是不与人知的过往,是给人以落入冰窖的颤抖感。
仿佛是三天前,仿佛又回到了三天前那座破旧的城隍庙,仿佛年轻人身后还是那碎裂了的城隍像的石台。
三天前,君不认识年轻人,三天后的现在君同样不知道年轻人的来历。
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以百花君的模样,丝毫找不出破绽,一时间也并未发现破绽,要知道君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是虚夸,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表情中细枝末节的动作,从而断定其人。可是在“百花君”摘下面具前的数十句言谈中丝毫没有让君警觉,或者是面具的缘故?
可那每一寸肌肉的动作可是与君印象中的百花君一般无二,甚至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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