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等着哈哈哈哈,等回了府,下了通告,看你如何蹦跶,我,我要你死,要你死!”
“你等着…你等着……”
琴云的脸也难以形容,原本算是千里挑一的面貌也被疤痕给代替,阴森可怖,再加上她此时此刻的恶毒表情,像是九幽恶鬼,像是个疯子。
或许琴云是疯了,大概是疯了。
时间回溯至那日夜。
重重云压抑在头顶,街上各家门面紧闭,狂风呼啸着雨珠打落在家家户户的门前,仿佛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人在不停敲门。几家门前挂着的灯笼早已在狂风中打落在地,或是被雨水浇灭了芯,又或是维持着这丁丁点点的光亮宁死不愿意消散。
沿路几只灯笼幽幽亮着,像是在努力照亮着通向阴间的路途。
他在这天地之中,仿佛被挤压着的,沿路淌下的温热的血混在冰凉的雨中,落在地上没脚的水中,化为几道血丝。
在连天的雨幕中,徐七如同丧家犬跌跌撞撞地走着,拖着浑身湿透仿佛千斤的衣衫,拖着毫无知觉的左臂,拖着麻木的身子,每一步像是幼儿学步一般蹒跚前行,摇摇晃晃像是下一刻就会摔倒,可是他没有。
“咳。”
“咳咳。”
“咳呕——噗。”
就是对比躺在血泊中的琴云,他也好不到哪去。垂暮老人都没有徐七此时此刻这副样子来的惨,此刻的徐七就像是垂暮而又浑身是病的老人,还是被刚打了一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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