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徐七伸出能动的右手,捂住了嘴,再放到眼前摊开来,果然又是一口血。咳中带血,内脏必大伤。这是连徐七这种不是大夫的寻常人都清楚的。可是现在他伤的哪仅仅是内脏啊,左肩的伤复发了,当初在秦岭时候,长发就警告过自己:
“毒针入骨时间太长,毒性入骨,你的左肩胛内的经脉破损,骨内的毒性我也拔不出来,一到阴雨天就会发作,像是风湿却又不全是,每日……至少每周两次,温水浸泡,切记不能淋雨,不能风寒,不然你这条命丢了可别来找我!”
警告论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了。
像现在这般不要命的淋雨,走一步算一步的模样,还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下场,玩意没了力气倒在街上,明天一大早给人瞧见了,就是侥幸没死,这一身的血和伤口都不是可以轻易解释的。
“咳,咳。”
本在雨水下冰凉的身子突然升起了暖意,徐七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幸好方才将面具摘下丢了,不然要是再给面具闷死可就有趣极了,若是此事还戴着白面,现在的徐七就是连一副面具也摘不下来的。
突然脚下撞到了什么,整个人前倾了去。
肚子猛的撞击在这块凸起上,又是一口血被闷了出来。
“妈的……咳,你这蠢驴怎么现在才来……”
一句话越说越轻,到最后两三个字已经是听不清楚了,雨声依旧盖过天地间,徐七昏了过去。
他的身下,是一头驴,他就这么横躺在驴背上,手和脚拖在地上,驴子慢悠悠地转了个方向,一颤一颤地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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